自己，一塊一塊撿回去，擺好的。
“這是證據。”弟弟曾經說過這麼一句。
……
後來，周夜明問過很多人。
醫生、覺醒者、神官，甚至跪過內城的門。
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他終於認清……
復生是恩賜，代價是至親的血肉。
這是規則。
規則，沒有解。
他也試過自盡——想著，如果自己徹底死了，弟弟是不是就不用再失去什麼了。
可每一次，他都會在弟弟身邊醒來。
帶著弟弟身上，又少掉的一塊身體。
那是最絕望的時刻。
他連“死”，都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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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隨著周夜明越來越強大，也逐漸摸透了自己特性的本質……
周夜明想了很久。
很久很久。
他得到了一個答案，或者說……一種可能。
……
從那一天起，周夜明開始拚命往上爬。
功勞。級別。信任。
他做過很多臟事。
染血計劃裡，他是那個親手把實驗體推進火坑的劊子手。
給林遠安當狗，當炮灰，他眉頭都沒皺過。
戰場衝鋒，他永遠站在最前麵。
所有阻擋他腳步的人，都死在了他手下，毫不留情。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往上爬。
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在往“那個答案”爬。
他不怕死了。
他隻是還不能死。
在他攢夠之前。
……
直到這一天，天空裂開了一道縫。
周夜明站在指揮所的窗前，看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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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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