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又似乎懂了。
那是一種呼喚。
一種來自深淵的呼喚。
深淵的力量，會帶他和一切的一切一同解脫……
那天夜裡，銅鈴第一次響的時候，周天明嚇得把它扔了出去。
可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一遍一遍，鑽進他的耳朵裡。
他捂住耳朵，聲音卻還是從指縫裡滲進來。
然後，他笑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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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靠我的命活著嗎？”
“那我們一起解脫吧……”
他也猶豫過。
門開了，末日降臨，所有人都會死。
包括他，也包括哥哥……
可他還是獻出了自己的靈魂。
打開了這扇門。
一扇通往深淵的門。
門開的那天，他坐在密室裡，聽著外麵傳來的、屬於末日的嘶吼。
可他不怕。
“哥，我們倆一起死。”
“就都解脫了。”
……
密室裡。
周天明擡起頭，紅著眼眶，一字一句：
“你每死一次，我就少一塊肉。”
“我恨了你十二年。”
“我連靈魂都搭進去了，就是想和你一起死在這末日裡。”
“你現在跟我說……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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