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敢擡頭的人耳朵裡。
真正信的人不多。
可誰都在心裡存著將信將疑，甚至保有意思幻想。
現在，那張麵具，就站在他們麵前。
逐漸的，有人跪了下去。
他們顫抖著，念了一句。
“偉大的虛空之王……”
旁邊的人猛地轉過頭，想起來這是從緩衝區翻進來的人，不停傳播的頌語。
說是這一段話，足夠多的人念出來，便會見證偉大的奇跡。
“尊敬的幽靈車長尊上！”
更多的人跪下了去。
“從這一刻起，我願捨棄自己的意誌，忘記自己的追尋。”
一個背人的漢子，先把背上老者輕輕放下，才自己跪下去，跪的時候手還伸著，怕對方摔著。
“從此以您無上的意誌為意誌，以您遙遠的追尋為追尋，成為您忠誠的信徒。”
“幽靈車長……”
“是幽靈車長……”
聲音一浪接一浪，從隊伍前頭，滾到街尾。
“凜冬已至，請我主降臨！”
越來越多的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跟著跪了下去。
白花花的一片，從街頭矮到了街尾。
無數張嘴，念的是同一句話。
蘇良站在那一片人中間。
念聲起來的時候，他覺得腳下輕了。
有無形的力量一點一點，往他這兒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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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長已觸發頌吾之名特性。】
他身上的衣裳，無風自動。
那個兵還站著。
他站了兩息，膝蓋一軟，也跪了。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也跟著大家誦讀這段頌語。
看來，就算是這些士兵，也知曉了幽靈車長的事跡，即便手中有武器，卻沒有一個人能提起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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