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丟進來一瓶最好的軍用傷葯。
“明早繼續訓練。”
那聲音冷硬得像石頭。
可葯是真的。
軍棍也是真的。
第三殺冷冷道：“他打你。”
陸淵道：“打得對。”
第三殺眼神驟冷。
“你被訓服了。”
陸淵擡起葬淵。
“我隻是分得清，誰想我死，誰想我活。”
第三殺不再說話。
他出刀。
比前兩殺都快。
製式黑刀劈下，葬刀廳地麵裂出一條長線。
陸淵橫刀擋住，右臂傷口再次崩開。
第三殺立刻變招，一刀刺向他右肩舊傷。
陸淵側身避過，刀背砸在第三殺胸口。
砰！
第三殺倒飛出去，撞上後方刀架。
刀架斷裂，十幾把舊刀砸落。
第三殺從刀堆裡站起，身上沒有血。
隻有一枚枚軍令紋亮起。
他擡頭，眼裡冷意更重。
“你的傷太多了。”
“你撐不了多久。”
陸淵道：“夠砍你。”
第三殺再次衝來。
這一次，他的刀路和韓烈極像。
簡潔。
狠。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不花哨。
不拖泥帶水。
方照野看得頭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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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比前兩個難纏。”
聞時硯臉色蒼白。
“他繼承的是陸淵入軍營後學到的第一套殺法。”
裴照霜低聲道：“還夾著韓教官的刀影。”
葉小棠急聲道：“陸淵傷太重，這樣拚下去不行。”
韓烈被釘在刀架上，聲音虛弱卻冷厲。
“陸淵！”
“右三步！”
陸淵沒有遲疑。
右移三步。
第三殺一刀落空，劈進地麵。
韓烈繼續吼：
“別跟他搶快！”
“他是你剛入營時的刀！”
“快，狠，但直！”
第三殺猛地回頭。
“閉嘴！”
一把舊刀從刀架上飛起，刺向韓烈心口。
聞時硯強撐著開口。
“停！”
舊刀頓住。
葉小棠藤影甩出，將舊刀卷開。
方照野抓住機會，沖向刀架。
“我拆架！”
第三殺想攔，陸淵擋在他麵前。
葬淵斬下。
鐺！
第三殺被斬退，腳下拖出兩道深痕。
方照野撲到刀架前，拿出最後兩枚崩芯。
“韓教官，忍著點。”
韓烈咬牙罵道：“廢話！”
轟！
刀架一側炸開。
釘住韓烈左肩和左腿的斷刀鬆動。
韓烈悶哼一聲，身體差點從架上墜下。
葉小棠立刻衝過去，春生之力護住他心脈。
“別死！”
韓烈喘著氣。
“沒那麼容易。”
第三殺看著這一幕，眼裡的冷意出現裂痕。
“他們為什麼救他？”
陸淵一刀逼退他。
“因為他是同袍。”
第三殺握刀的手緊了一下。
“同袍？”
他忽然笑了。
“你剛進營時，他們誰把你當同袍？”
葬刀廳裡，忽然亮起一幅幅畫麵。
訓練場。
一群新兵看著陸淵後退。
“高危殺伐序列。”
“別靠近他。”
“聽說剛覺醒就殺人。”
“韓教官怎麼敢把他放進營裡？”
飯堂。
陸淵端著餐盤坐下。
周圍人紛紛端盤離開。
深夜。
他一個人在訓練場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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