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蒼的手掌立刻裂開一道血口。
葉小棠臉色一變。
“顧將軍！”
顧擎蒼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壓不住太久。”
他看著陸淵。
“進了啟靈台，記住一件事。”
陸淵道：“說。”
“第九殺既然是現在的你，它最清楚你會怎麼出刀。”
顧擎蒼聲音低沉。
“所以，別隻做現在的你。”
陸淵眼神微動。
顧擎蒼鬆手。
掌心血沿著指縫落下。
“前八殺不是讓你背著走。”
“是讓你多八把刀。”
陸淵握緊葬淵。
“明白。”
方照野把最後半袋補給往肩上一甩。
“走吧。”
“反正都打到第九了，總不能停在門口。”
聞時硯點頭。
“啟靈台外我來分陣。”
裴照霜擦掉眼角血。
“我還能看一次。”
葉小棠深吸一口氣，眼眶還是紅的。
“你敢倒，我就把你拖回來罵醒。”
陸淵看了她一眼。
“好。”
軍機很快落在老宅外。
顧擎蒼親自帶隊。
沈梅、陸清雪等人被鎮淵軍強行帶離。
陸清雪被帶走前，忽然回頭。
她看著陸淵，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陸淵。”
陸淵沒有看她。
陸清雪攥緊手指，最後隻說了一句：
“別死。”
這一次，她沒有說救誰。
沒有說陸家。
沒有說原諒。
隻是別死。
陸淵登上軍機。
艙門合攏。
陸清雪站在雨裡，終於哭出聲。
軍機升空。
江城在下方快速掠過。
天上的巨大門影越來越清晰。
那門影正懸在啟靈台上方。
啟靈台所在區域已經被徹底清空。
原本那裡是教育司的核心啟靈廣場，平時莊嚴肅穆，今日卻像一座被獻祭的祭壇。
廣場周圍所有石柱上都爬滿黑紋。
啟靈台中央，原本覺醒天賦的靈碑已經裂開。
裂縫裡滲出黑金色光。
那是陸淵的氣息。
可又不完全是。
軍機還未落地，啟靈台上便傳來一道聲音。
“你來了。”
那聲音，和陸淵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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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內所有人臉色一沉。
陸淵站起身。
艙門打開。
狂風捲入。
他一步踏出，從半空墜向啟靈台。
落地瞬間，廣場青石闆向四麵八方裂開。
葬淵刀尖垂在身側。
陸淵擡頭。
啟靈台中央，站著另一個他。
黑衣。
黑刀。
眉心門紋清晰。
刀身八道黑紋。
連身上的傷口位置，都和陸淵一模一樣。
隻是那個人身上沒有血。
沒有疲憊。
沒有搖晃。
他站在那裡，像一個被門複製出來的完整答案。
第九殺。
第九殺看著陸淵，輕輕一笑。
“你比我想象中來得快。”
陸淵看著他。
“你等很久了？”
第九殺道：“從你握住第八殺開始。”
“準確地說，從你不殺沈梅開始。”
陸淵眼神微冷。
第九殺擡起手，指向陸淵胸口。
“那裡軟了一下。”
“雖然很短。”
“但我看見了。”
葉小棠、方照野、聞時硯、裴照霜隨後落地。
方照野剛站穩，就罵道：
“少在這放屁。”
第九殺看向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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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肋右淵陸著貼鋒刀，過避身側，判預已早殺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