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切來。
陸淵橫刀回擋。
鐺！
刀鋒相撞，陸淵腳下地麵塌陷半尺。
第九殺的刀沒有半點猶豫。
每一刀都往舊傷去。
右肩。
左肋。
胸口。
小腿。
眉心。
陸淵能擋。
但每擋一刀，傷口就崩開一點。
鮮血很快染紅衣襟。
第九殺卻一塵不染。
方照野看得眼睛冒火。
“這孫子完全知道陸淵傷在哪！”
聞時硯沉聲道：“因為它就是當前陸淵。”
葉小棠急得指尖發白。
“那怎麼辦？”
裴照霜強行睜眼。
銀紋剛亮，第九殺忽然轉頭看她一眼。
隻是一個眼神。
裴照霜眼前一黑，血從眼角流下。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別看！”
陸淵一刀逼退第九殺，眼神冷下去。
第九殺笑道：
“你看，又慢了一次。”
他擡手一揮。
啟靈台四周的黑紋亮起。
靈碑碎片從地上飛起，化成無數黑金色刀片，直射四人。
陸淵轉身想擋。
第九殺已經貼身。
“你要護他們，還是殺我？”
葬淵刺向陸淵心口。
這一刀極準。
陸淵若回身擋碎片，心口會被貫穿。
若擋第九殺，四人會被刀片洞穿。
顧擎蒼在廣場外眼神一冷，手已經按上刀柄。
可啟靈台周圍門紋立刻大亮。
隻要他出刀，啟靈台會直接塌入門影。
聞時硯忽然咬牙。
“方照野！”
方照野怒吼一聲，直接擋到前麵，手裡短刃狂斬。
砰砰砰！
刀片被他砍碎大半。
剩餘幾枚刺進他肩頭和大腿。
他身體一晃，硬是沒退。
葉小棠春生藤影拽住他，將他拖回。
聞時硯吐出一個字。
“停。”
最後幾枚刀片停了一瞬。
裴照霜擡手甩出一枚銀針，打偏其中一枚。
四人勉強避過。
而陸淵，也在同一刻接住第九殺那一刀。
刀鋒擦過胸口，帶出一串血珠。
第九殺眼神微動。
“他們居然還跟上了。”
方照野滿嘴是血，卻笑得猙獰。
“你知道我們撐多久？”
“那你猜猜，我們能不能多撐一息？”
第九殺看著他。
“多撐一息，也會死。”
方照野罵道：
“那一息夠陸淵砍你。”
第九殺笑容淡了一點。
陸淵擡刀。
“聽見了？”
第九殺看向他。
陸淵道：“你算漏了一件事。”
“什麼？”
“他們不是我的破綻。”
陸淵腳下一踏。
地麵裂開。
“是我的刀鞘。”
葬淵斬下。
這一次，刀勢變了。
不是現在陸淵的刀。
第九殺眼神微凝。
他擡刀擋住，卻被震退一步。
“第三殺。”
陸淵沒有回答。
刀鋒一轉，殺意驟狠。
地下室那夜的第一殺黑紋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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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殺側身避開，肩頭卻仍被劃出一道黑口。
“第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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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繼續壓上。
刀勢又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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