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棄城令是真的！”
“他們真的把人縫進冊裡！”
天下嘩然。
白髮老者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第一冊本體書脊劇烈震動。
“陸淵！”
陸淵沒有停。
一刀一刀。
斬線。
放名。
書脊裂縫越來越大。
天命巨手失去支撐，開始崩塌。
顧擎蒼從廢墟裡站起，滿身是血，卻笑了。
韓烈咳著血，擡頭看天。
“這才叫公審。”
方照野躺在地上，喃喃道：
“把冊子扒開給天下看……真爽。”
葉小棠眼淚落下來，卻笑得很兇。
“讓他們看。”
聞時硯扶著碎柱，聲音沙啞：
“第一冊的天命，露餡了。”
裴照霜輕聲道：
“它怕了。”
轟！
書脊被陸淵斬開一大段。
天命巨手徹底崩潰。
九座軍令碑同時暗下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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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冊虛影上，裂紋從一處蔓延成十幾處。
天下光幕裡，那本高懸在人族頭頂的古冊，第一次像一件會碎的東西。
陸淵站在書脊裂口中，刀身染滿黑血般的墨。
第一冊沉默了很久。
隨後，地下深處傳來一道極低的聲音。
不再古老宏大。
反而像真正的人聲。
“夠了。”
這一聲落下，白髮老者猛地擡頭，臉上露出狂喜。
“院首！”
軍議院九山最深處，一座從未開啟過的黑門緩緩打開。
門內，走出一個穿灰衣的老人。
他手裡沒有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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