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棠手頓住。
陸淵道：
“隻是沒空說。”
葉小棠低下頭，很久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把最後一層葯布纏好，聲音很低：
“那現在有空了。”
陸淵看著她。
葉小棠沒有擡頭。
“以後疼了就說。”
“累了就停。”
“殺伐沉了就沉了。”
“你不是隻有那一個序列。”
“你還有我們。”
陸淵安靜很久。
最後低聲道：
“嗯。”
帳外，韓烈靠在治療陣邊，聽見這聲“嗯”，忍不住笑了一下。
方照野小聲道：
“進步巨大。”
聞時硯道：
“確實。”
裴照霜輕聲笑了笑。
顧擎蒼站在帳外，擡頭看向遠處漸暗的天。
他沒有進去。
隻是把葬淵輕輕放在帳門旁。
刀鋒朝外。
像仍在守門。
夜色降臨。
軍議院廢墟第一次沒有戰聲。
可平靜隻持續到深夜。
聞時硯忽然從觀審陣前擡頭。
裴照霜也同時站起。
兩人臉色都變了。
顧擎蒼走過去。
“怎麼了？”
聞時硯看著陣盤上突然亮起的三處黑點。
東南灰霧底。
舊都地下。
西境荒門深處。
三冊退走的位置，同時傳來極細的波動。
不是攻擊。
不是翻頁。
更像是某種回應。
裴照霜聲音發緊：
“三冊在向同一個地方傳信。”
顧擎蒼問：
“哪裡？”
聞時硯擡手，陣盤中浮出一幅殘缺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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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線從東南、舊都、西境延伸，最終匯向人族疆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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