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歸墟來信，今日換我們擋在他身前舊空城遺址。
二十七年前，空序開門後消失的三座鎮淵城之一。
它本不該再出現在任何地圖上。
因為當年那場空序災後，相關城名、軍籍、戶籍、戰報，全都被第一冊抹進了最深的舊檔。
活人記不得。
死人叫不回。
連顧擎蒼他們這些斬門隊倖存者，也隻知道那三座城曾經存在，卻無法完整說出它們的名字。
不是忘。
是被抹。
而現在，第一冊碎了。
三冊退走。
殺伐沉眠。
那片被抹掉的舊空城，回信了。
【第一冊已碎】
【三冊未成】
【殺伐沉眠】
【歸墟可醒】
八個字亮在陣盤上的時候，帳內帳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陸淵睜開眼。
眉心裂開的門紋隱隱發燙。
不是疼。
更像是有什麼東西隔著很遠很遠的黑暗，在確認他還活著。
葉小棠立刻按住他的肩。
“別動。”
陸淵沒有動。
隻是看著帳外的方向。
顧擎蒼掀開帳簾走進來，臉色很沉。
“你感覺到了？”
陸淵道：
“有人在看我。”
葉小棠手指一緊。
“源門？”
陸淵搖頭。
“不是。”
他停了一下。
“比源門冷。”
聞時硯跟著進帳，手裡還拿著那塊陣盤。
陣盤上的黑色區域仍然在微微發亮。
三條線從東南裂隙、南部舊都、西境荒門延伸出去，最後匯入舊空城遺址。
“三冊不是逃散。”
“它們是在求援。”
聞時硯聲音沙啞，臉色比白天更差。
“第一冊碎後，它們原本想借人律旗造新冊。”
“失敗後，它們沒有繼續強行合一，而是把消息送去了歸墟。”
韓烈被葉小棠強行按在治療陣裡，臉色蒼白，卻還是睜著眼。
“歸墟是什麼玩意兒？”
顧擎蒼沉默片刻。
“二十七年前，空序門開。”
“三座鎮淵城消失。”
“它們不是被獸潮毀掉，也不是被深淵吞成廢墟。”
“是整座城，連帶城裡的人、軍、名冊、城牆、街道，全都被卷進了門後。”
方照野躺在一旁，聲音虛弱：
“這不就是沒了嗎？”
顧擎蒼搖頭。
“沒那麼簡單。”
“後來斬門隊進去的時候，在門後看見過一些殘影。”
“城還在。”
“人也還在。”
“隻是都不活了，也沒完全死。”
葉小棠臉色微白。
“什麼意思？”
顧擎蒼眼神沉下。
“像是被卡在開門那一瞬間。”
“永遠出不來。”
“永遠死不完。”
帳內安靜下來。
陸淵看向顧擎蒼。
“歸墟，就是那三座城？”
顧擎蒼道：
“可能不隻是。”
“當年第一冊壓下舊空城的記錄，不止是為了遮醜。”
“它也許真的在壓著什麼。”
聞時硯接過話。
“源門是外部大門。”
“第一冊是鎖。”
“三冊是鎖的碎片。”
“而歸墟……”
他低頭看著陣盤上那片黑色區域。
“可能是鎖下積了二十七年的爛東西。”
韓烈冷笑。
“第一冊吃人，三冊吃人，現在又來個歸墟。”
“人族這些年，底下到底埋了多少玩意兒？”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隻會更難聽。
陸淵撐著身體想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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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棠眼神瞬間冷了。
陸淵動作一停。
葉小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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