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隊北境斥候。”
葉小棠皺眉。
“聞時硯和裴照霜也需要休息。”
聞時硯道：
“隻是探線。”
裴照霜輕聲：
“我能撐。”
葉小棠看著這群人，氣得胸口起伏。
“你們就沒一個能聽話的？”
陸淵忽然道：
“我聽。”
全場一靜。
葉小棠看向他。
陸淵很平靜。
“我留下。”
葉小棠眼裡的怒意頓了一下。
隨後，她低聲道：
“最好是。”
陸淵點頭。
“最好是。”
顧擎蒼看著這一幕，終於輕輕笑了一聲。
這笑很短。
卻讓這片廢墟裡緊繃了太久的人，心頭鬆了一點。
傍晚時分，先遣隊準備出發。
臨走前，顧擎蒼把葬淵留在陸淵身邊三步之外。
“刀不帶走。”
陸淵道：
“嗯。”
顧擎蒼又道：
“你不出廢墟。”
陸淵看他。
顧擎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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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命。”
葉小棠補充：
“醫囑。”
韓烈遠遠喊：
“軍令。”
方照野艱難舉手：
“友情建議。”
陸淵沉默良久。
最後道：
“知道了。”
先遣隊離開軍議院廢墟，向北而去。
陸淵坐在無歸名碑旁。
葉小棠守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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