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三條都寫成白硯罪。”
“我們要讓三城自己認回自己的真相。”
陸淵看向三城待歸石闆方向。
“蒼黎。”
街外,蒼黎待歸石闆亮起。
那個抱著木牌的孩子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身後站著更多蒼黎人影。
有孩子。
有病人。
有陣工。
他們都曾被“撤離完成”四個字抹掉。
孩子擡頭,看向白頁。
“蒼黎未撤。”
“是遲令。”
“不是白硯罪。”
這句話落下,白頁骨上屬於蒼黎的青灰線猛地一顫。
陸淵道:
“活人記錄。”
聞時硯立刻刻下。
【蒼黎未撤線,歸蒼黎遲令案】
【不歸白硯罪】
天下光幕重複。
“蒼黎未撤,不歸白硯罪!”
“蒼黎遲令,當審!”
青灰線從白頁骨上剝離。
它沒有斷。
而是落入蒼黎待歸石闆。
孩子手裡的木牌從【待歸】變成了【待審歸名】。
白頁痛得劇烈翻動。
陸淵繼續:
“燼河。”
赤黑火光亮起。
燼河女將從火中走出。
她身後,是那些點燃流火陣芯的斷門軍。
女將擡頭,聲音很穩。
“燼河點火。”
“是斷門。”
“不是白硯罪。”
“也不是暴亂。”
聞時硯刻:
【燼河火線,歸燼河斷門功案】
【不歸白硯罪】
天下共聲:
“燼河斷門,不歸白硯罪!”
“燼河功名,當還!”
赤黑火線從白頁骨上剝離,落入燼河待歸石闆。
火光不再像痛苦的灼燒。
更像一束終於被正名的軍火。
陸淵最後看向白硯。
“白硯。”
白硯待歸石闆亮起。
守燈人提燈而出。
他身後,是白硯陣師、鎮淵軍、百姓,還有那些被迫在白紙前跪了二十七年的人。
守燈人擡起頭。
這一次,他的燈沒有搖晃。
“白硯誘門。”
“有奉令。”
“有選擇。”
“有犧牲。”
“有未撤之痛。”
“有遲令之罪。”
“有封檔之罪。”
“但白硯,不是罪城。”
白頁上的白硯線瘋狂扭曲。
像死死不肯離開。
因為這是它續命的主線。
二十七年裡,它吃的最多的,就是白硯認罪聲。
若白硯不認罪,它就活不下去。
白頁尖嘯。
【白硯若不認】
【吾死】
守燈人看著它。
“那你就死。”
白硯人影們一個個擡頭。
他們麵前的白紙開始燃燒。
【我有罪】
這三個字一頁頁化成灰。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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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待歸】
【白硯非罪】
【白硯誘門】
【白硯記痛】
【白硯不替第一冊背罪】
白頁骨上最後一條蒼白罪線被硬生生剝出。
它發出刺耳裂響,落入白硯待歸石闆。
三城罪線剝離完成。
白頁驟然瘦了一圈。
原本巨大幹凈的白頁,此刻隻剩漆黑骨紋和殘破紙皮。
它不再像審主。
更像一具披著白布的屍骨。
聞時硯聲音沙啞,卻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三城罪線已剝。”
“現在它隻剩自己的罪。”
溫衡擡頭。
“定罪。”
天下共審陣再次亮起。
無數活人聲音匯成最終判詞。
【第一冊活頁】
【嫁罪白硯】
【吞認罪聲】
【壓記錄官許蘅】
】民撤黎蒼篡【
】門斷河燼汙【
】命己續名之門鎮以【
】定罪【
】斬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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