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三頭。根本數不過來。更遠處，還有。
一個獵人下意識開始嘀咕：“十七頭……十九頭……二十二頭……”數到後麵，自己都停了。
因為草後還有影子在動。這根本不是幾頭鹿。是一個鹿群。而且最中央，還有一頭明顯比其他岩角鹿更大。肩背很高。兩根粗大的彎角向兩側撐開。角根處甚至泛著淡淡灰白。
它隻是擡了一下頭，周圍幾頭鹿也跟著停下進食，警惕地往四周看。
莉雅立刻把身體壓低。後麵的幾個人同樣不動。一直等了很久，那頭大鹿才重新低頭。
年輕獵人壓著嗓子，眼睛直冒綠光：“莉雅姐，幹不幹？”
莉雅盯著下麵，沒有馬上回答。
如果隻是他們幾個人。不可能。衝下去最多驚散鹿群。可如果回去叫人，把路線堵住，提前找好驅趕方向，再多帶一些弓手和長矛手……
莉雅看了一會兒，開始觀察周圍地形。左邊，有一片亂石地。鹿跑進去以後速度會降。右邊，是一道不算高的土坡。正前方草地開闊。最適合驅趕。
她在腦子裡一點點記下來。然後緩慢後退。一直退到完全看不見鹿群，才站起來。
“撤。”
旁邊獵人愣了一下：“現在就走？不盯了？”
“嗯。”莉雅點頭，“回去叫人，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幾個人立刻沿著來路往回。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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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山穀外終於出現幾個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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