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炸開一個念頭：“師、師兄...咱倆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祁塵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顧桃張了張嘴，說不出口。
祁塵淵看著她那副模樣，也不追問，隻低低笑了一聲。
顧桃這才緩過神，愣了兩秒，眨眨眼：“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桃兒聰明。” 他不答，隻含笑地誇了一句。
顧桃還想追問，他已經起身，走到她麵前，垂眼看著她，伸出手，拂過她的臉，露出她本來的麵容。
溫熱的指腹再輕輕擦過她手心，然後，把她的手，慢慢攏進掌心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惑人的磁性：
“時間還早，桃兒……”
顧桃的心跳，“咚”地漏了一拍。
她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可她現在好像沒辦法正常麵對他。
她腦子有些亂糟糟的。
後半夜，月色西沉，萬籟俱寂。
枕水樓外，十幾道黑影借著夜色無聲逼近，為首的祭出一枚斂息符，符光一散，一行人氣息盡斂，像一群影子貼著街巷陰影摸向酒樓。
分三路，前後包抄，河麵那路踩著無聲的水遁，貼著水麵貼近後窗。
可他們不知道，從踏入枕水樓百丈範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進了祁塵淵布下的局裡。
祁塵淵坐在熟睡的顧桃身邊，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他的臉埋在黑暗裡，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顧桃的小手。
一道、兩道、三道…… 十幾道黑影無聲湧入房間，落地時腳尖輕得沒有半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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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戒備地慢慢靠近床榻，才走了幾步發現不對，他們對上了一雙冰寒的眼睛，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像是惡魔的笑。
為首的手一揮，做了個殺的動作，十幾人衝上去。
祁塵淵一揮袖，濃鬱的冰寒之氣向他們襲去，讓他們齊齊倒退幾步，接著，冥九帶人破門而進。
進門的剎那，他已掐訣起手，一道冰寒靈光自指間迸出，化作數道劍氣，橫掃向屋中群敵。
床榻上的顧桃，被這動靜驚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滿屋子黑影翻飛、靈光亂閃，地上已經躺了三五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鼻尖。
“啊 ——！”
她嚇得魂飛魄散，翻身整個人縮到祁塵淵背後，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師、師兄！”
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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