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往下垂 —— 哎呀我的媽呀！
喉間不自覺地滾了滾，視線正撞上他衣襟半敞處那片瓷白的胸膛，晨光裡肌理分明，鎖骨線條一路延伸下去，若隱若現。
嘴裡念叨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
祁塵淵直起身，輕拍她的腦袋：“桃兒念叨什麼呢？過來用早膳，用完早膳帶你出去玩兒。”
說完他先轉身，走向樹下那張桌子 —— 秋雲冬雪早就布好早膳了。
顧桃看著師兄的背影，過了一會兒，眼裡忽然飄過什麼不和諧的東西。
誒？臥槽，這醜東西…他現在...怎麼給帶上了？
正是她早前給他繡的那隻香包，此刻正大搖大擺地掛在他腰間，很是突兀。
她抿了抿嘴，跟著坐下。
祁塵淵先端了一碗湯藥放到她麵前：“先把湯藥喝了。”
“啊？我感覺我的傷都好了啊，不用再喝了吧？” 顧桃皺著眉頭，太難喝了。
“就這最後一次，補一補，乖……” 祁塵淵安慰道。
她皺眉捏鼻，一口氣喝完，他才遞了顆糖給她。
顧桃含著糖，含含糊糊地商量：“師兄，那個…… 荷包…… 要不換一個？”
祁塵淵擡眼，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就你腰間那個！醜死了！” 顧桃越說越小聲，“我們待會兒逛街，重新買一個？”
“嗯。” 他抿了口茶，不緊不慢，“是有些醜。”
顧桃：“……”你也是嫌棄的吧。
祁塵淵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你多練練，等綉了更好的，再換。”
顧桃一愣：“你、你還要我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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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看了她一下 ——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字：不該是你嗎？
顧桃看懂了。
......
他們吃完早膳，便出了門。山風獵獵，他沒祭出淩霜，隻牽起她的手，一步踏空——腳下空空蕩蕩，人卻穩穩立於雲端。
顧桃下意識環住他的腰，低頭看腳下的群山如綠浪般掠過，忍不住 “哇” 了一聲。祁塵淵沒說話，隻悄悄收緊她腰間的手，把速度放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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