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他今天敢殺親哥，明天就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滾下這把龍椅。”
李淵臉色煞白。
他喘不上氣，張著嘴像條離水的乾癟老魚。
這些話扒掉了他一直以來粉飾太平的遮羞布。
“朕是大唐的皇帝！”
李淵死鴨子嘴硬，雙掌拍著龍案大吼。
震得桌上的奏摺滑掉兩本。
“朕還沒死！輪不到你個庶人來教訓！”
李承道懶得再廢話。
他加快腳步。
三步並作兩步跨完剩下的台階。
直接來到了龍案前。
李淵嚇得往後縮。
龍椅夠寬，但他退無可退。
後背死死貼著硬邦邦的木雕靠背。
冷汗濕透了裡衣。
李承道左手按在龍案上。
右手握住方天畫戟。
“啪”的一聲。
沉重的生鐵戟桿壓在了一堆硃批奏摺上。
木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冰冷的戟尖越過龍案。
直直指著李淵的鼻子。
距離老皇帝的鼻尖，不到半尺。
戟刃上還殘留著天策軍的碎肉。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直衝李淵腦門。
李淵僵住了。
胸腔裡的心跳快得要炸開。
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你……”
李淵看著近在咫尺的鐵器，眼球拚命往上翻。
生怕那鋒利的刃口劃破自己的臉皮。
“我今天就是用武力站在這裡的。”
李承道微微傾身，逼視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祖父。
“大唐的江山，本來就是你造隋朝的反打下來的。”
“我們李家，什麼時候講過溫良恭儉讓？”
李承道歪了下腦袋。
“現在，我手裡有三萬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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