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亂抓，歇斯底裡地嘶吼。
“我是大唐的功臣！我手下有百萬大軍！”
“李承道！你不得好死！你個小畜生！”
他甚至開始破口大罵李建成的名字。
罵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唾沫星子亂飛。
李承道皺起眉頭。
太吵了。
在這座象徵大唐最高權力的太極殿前。
曾經最在乎體麵的秦王，現在活像個罵街的潑婦。
真夠難看的。
“來人。”
李承道沒有回頭，對著大門外淡淡喊了一聲。
聲音不大。
但外麵的大雪龍騎聽得一清二楚。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兩個身材魁梧的黑甲騎兵跨過破爛的門檻。
渾身裹在冰冷的生鐵紮甲裡。
甲片摩擦，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
他們走到李承道身後，單膝跪地。
抱拳低頭，沒有任何廢話。
“這狗叫得太難聽。”
李承道拿畫戟的尾部戳了戳地上的李世民。
“卸了他的下巴。”
“拖去天牢最底層的死囚營。”
李承道語氣隨意，像是在安排怎麼處理一袋發臭的垃圾。
“挑個最潮、最臭的號子。”
“找根帶刺的鐵鏈子，穿了他的琵琶骨，像狗一樣拴在牆上。”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每天給他留一碗泔水。別讓他死了，朕留著他還有大用。”
黑甲騎兵悶聲應諾。
兩人站起身，大步走向李世民。
李世民聽清了李承道的話。
死囚營。
穿琵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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泔水。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像畜生一樣活著，被曾經踩在腳底下的廢物當成狗一樣拴著。
“別碰我！”
李世民揮舞著手臂，想要反抗。
“我是秦王！滾開！”
一個黑甲騎兵彎下腰。
鐵手套一把薅住李世民沾滿血泥的頭髮。
往上一提。
李世民的後腦勺被迫揚起，露出粗壯的脖頸。
另一個騎兵伸出右手。
覆蓋著青銅鱗片的護手，直接捏住了李世民的下頜骨。
沒有一絲猶豫。
大拇指和食指卡住骨縫。
猛地往下一拽，同時向外一錯。
“哢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頭脫臼聲。
李世民的雙眼瞬間瞪圓，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
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
下巴無力地耷拉下來，嘴巴張得老大，根本合不攏。
渾濁的口水混著鮮血，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隻能從嗓子眼裡發出“啊啊”的無意義嘶鳴。
兩百多斤的大唐軍神，瞬間變成了一個流著哈喇子的廢人。
兩個黑甲騎兵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人抓住他的一條胳膊。
像拖拽一頭死去的野豬一樣，轉身就往外走。
李世民的後背摩擦著青石闆。
明光鎧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那條斷掉的右腿在地上來回甩動，鞋底磨破了，露出血肉模糊的腳跟。
長長的一道血跡，從太極殿門口一直延伸到廣場上。
直到消失在重重宮牆之後。
除了嗚嗚咽咽的慘哼，再也聽不見半點咒罵。
大殿門外重新安靜下來。
外麵的黑甲騎兵像一堵沒有生命的鐵牆，靜靜矗立。
太極殿內。
空氣凝固了。
冷風把門外的血腥味全吹了進來。
地磚上的那攤血窪，還在慢慢擴大。
李承道站在門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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