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軍神跪服！大唐軍方徹底歸心啪嗒。
泛黃的兵書砸在金磚上。
書脊磕裂了。
紙頁散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蠅頭批註。
李靖連低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他渾身綳得像一張拉滿的硬弓。
兩步撲到巨大的沙盤邊緣。
雙手死死扒著粗糙的木頭邊框，指節用力到發青。
木茬紮進肉裡，他渾然不覺。
李靖喘著粗氣。
他一把抓起剛才李承道扔掉的木棍。
手抖得太厲害，木棍在沙子上劃出一條歪扭的道子。
“步兵跟進……擋住弓弩……”
他嘴裡胡亂念叨著。
聲音又幹又啞，像喉嚨裡塞了一把碎玻璃。
他拿著木棍，去撥弄那些代表敵軍的紅色小旗。
試圖在沙盤上，排出大唐最精銳的六花陣。
這是他打了一輩子仗，引以為傲的鐵壁。
“盾牌頂上，長矛手列陣。”
他自言自語，快速把十幾麵紅旗聚攏在一起，擋在陣型最前麵。
“重騎兵減速，步兵順著缺口砍……”
他拿起另一根斷掉的木棍，代表大雪龍騎。
狠狠紮進紅旗中間。
沙土飛揚。
最前麵的幾麵紅旗直接倒了。
李靖猛地頓住。
他死死盯著那個缺口。
六花陣的陣眼，直接被這根木棍捅穿了。
根本合不攏。
敵人的步兵一旦順著重騎兵撕開的裂縫湧進來。
砍馬腿，剁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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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翼的陣型瞬間就會被絞得稀巴爛。
“變陣！”
老頭子急了，額頭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砸在乾燥的黃沙上，瞬間吸成一個個深色的小坑。
“騎兵從兩翼包抄！切斷他們的後路！”
他雙手並用，把外圍的紅旗往中間瘋狂地推。
沙子糊了滿手。
推到一半，他的手僵在半空。
“沒用……”
李靖頹然地鬆開手。
沙粒順著指縫往下漏。
人家的主力根本不理會兩翼的騷擾。
一條直線往裡砸。
大縱深穿插。
你兩翼的騎兵還沒完成合圍，中軍大帳就已經被人踩成了爛泥。
指揮係統一癱瘓。
十幾萬大軍就是瞎子。
會自己發生營嘯，會互相踩踏。
李靖額頭上青筋直冒。
他抓起十幾麵藍色的小旗。
“若敵軍分兵。”
老頭子聲音急促，把藍旗插在沙盤邊緣。
“不與陛下正麵交鋒，而是派輕騎襲擾糧道。”
“斷了後勤，這等重裝大軍堅持不了十天。”
李承道輕笑一聲。
“誰告訴你，朕的軍隊需要糧草？”
李靖愣住。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這是鐵律。
“大雪龍騎以戰養戰。”
李承道木棍敲在代表敵軍糧倉的位置。
“帶三天的乾糧。”
“衝鋒過去，奪下敵營的糧草。吃敵人的糧，殺敵人的馬。”
“隻要速度夠快，糧道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存在。”
李靖倒吸一口冷氣。
瘋子打法。
但配上那支怪獸一樣的鐵騎，這瘋子打法偏偏無懈可擊。
他還不死心。
手裡抓著最後幾麵旗子。
“遇水搭橋，逢山開路呢？”
“南方水網密布，北方山脈縱橫。”
李靖把小旗扔在沙盤的一條“河流”裡。
“重甲步卒落水即死，騎兵怎麼沖？”
李承道扔了木棍。
“不打南方。水戰有水戰的兵種。”
“朕組建這支軍隊，隻為對付北方和西域的遊牧騎兵。”
“隻要是平原。隻要是草地。”
他雙手按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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