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湊一手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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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以為，那隻是軍官之間傳達公事，甚至以為林殊隻是閒得沒事跑來巡視她的打工兼職。
可現在呢？
林殊身處軍政最頂層，他會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死仇？
他會不知道整個軍方對叢萬清的隱瞞？
他全都知道。
可他那天偏偏特意當著叢萬清的麵，隻字不提全員破九十的底細，單單隻說了“霍敬文93%”和“你父親地盤有危險”。
為什麼針對叢萬清？
沈知行拿出終端，給林殊消息。
——沈知行：【那天便利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霍敬文和——】
光標在屏幕儘頭閃爍，沈知行停住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麵無表情地刪掉了，還不能現在問，出牌太早了。
實驗室的門重新打開。
張鏡函抱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數據走出來：“想什麼呢？”
沈知行抬起頭，把喝空的提神飲料扔進回收口。
“沒什麼。”
她站起來：“開始吧。
林殊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軍政部開會。
長桌兩側坐著幾位軍團副長，正前方的投影光屏上，一顆顆前線星區依次亮起，參謀正在彙報下一季度的防務輪替。
負責暗中盯著沈知行動向的下屬從側門進來，走到林殊身後，俯身遞上一份隻有寥寥幾行的即時記錄。
今天第一測試區那邊，張鏡年來過。
林殊翻動文件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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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鏡年。
當初皇帝屬意塞給叢萬清的聯姻對象，後來又被安排成了霍敬文的未婚妻。
一個平日裡深居簡出、連公開場合都極少露麵的B級Omega，沒事大老遠跑去第一測試區做什麼？
桌角的私人終端恰在這時震了一聲。
林殊垂眼劃開屏幕，顧宴石的消息已經跳了出來。
——顧宴石：【你要是連軍械署都管不好，就別乾了。】
林殊神色不變，單手敲了幾個字。
——林殊：【張鏡函不是你們顧家提起來的嗎？】
對麵幾乎秒回。
——顧宴石：【操。】
——顧宴石：【他不會對沈知行有意思吧？】
——顧宴石：【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他，借著我的勢想搞我得人？】
——林殊：【別急，晚上再說。】
林殊便沒再理他，反手將終端扣在攤開的防務草案上，抬頭打斷了正在彙報的少校。
“先停一下。”
隨即轉向身後的副官：“叫霍敬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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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敬文敲門進來時，身上那股平日裡恨不得橫著走的勁兒明顯收斂了不少。
他在辦公桌前站定，規規矩矩地叫了聲：“林少，您找我？”
林殊靠在高背椅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開頭問的全是正經軍務。
新機甲最近幾輪抗荷訓練的情況，同步率是否還有明顯波動，神經重組留下的後遺症有沒有影響實戰，他手下那支小隊最近的輪訓和休整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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