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站著咱們的人，台下的軍隊、財政和礦，都歸他們管。”
沈岩看向父子二人。
“名字可以換，拿走的東西不會少。”
“今天您還有自己的兵和地盤，能跟他們談。”
“等到軍隊被拆散，財稅被卡住，連不答應的資格都沒了。”
張大帥緩緩抬頭。
“然後拿東北養兵，再往關內打？”
“是。東北的糧、煤、鐵和工業，是他們繼續擴張需要的底子。”
少帥將手裡的金條放回箱子。
剛才看見這些東西，他想的是能補多少軍費。
如今再看，卻仿佛已經看見對方拿東北的錢，養出一支打東北的軍隊。
少帥仍有些不甘。
“英法那些國家，會看著他們把東北吞了？”
“會提意見，會維護自己的利益。可真正守在這裡的兵，隻能靠咱們自己準備。”
沈岩指了指麵前的箱子。
“所以，我把錢和軍火給您。”
倉庫裡沉默了許久。
張大帥再次看向那批軍火，心裡的分量已經不同。
他忽然注意到幾隻箱子上的舊標記，想起津門傳來的那些消息。
軍火失蹤，金庫搬空。
那麼多東西，查來查去，卻沒查到運貨的人。
眼下，東西就擺在這裡。
他有了猜測，嘴上卻沒有提。
“行，你的事，我接了。”
沈岩點頭，隨後又道：“還有個事。”
張大帥看著他。
“你小子，一口氣說完。”
“我想再去一趟他們的軍營、倉庫和金庫。能帶回來的東西，軍火給您，錢咱們分。”
少帥眼神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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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帥卻先看向沈岩的胸口。
“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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