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想推開。
張為安按住她的手。
”別犟。“
兩人僵持了幾息。
姬紅月收回手，裹緊了軍袍。
馬車在雨中繼續顛簸前行。車廂裡很安靜，隻有雨滴打在篷布上的聲音。
過了很久。
姬紅月偏過頭，看著靠在車廂板上縮成一團的張為安。他閉著眼，嘴唇凍得發白，卻睡得很沉。
她猶豫了一下，挪了過去，靠在他身邊。
體溫順著接觸麵傳過來。
張為安沒醒。但他的身體本能地往熱源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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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紅月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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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傍晚。
雨停了。
馬車駛出山穀，前方出現一座關隘。
城牆不高，但修得結實，關門半開，門前排著十幾輛等候通行的商車。
秦烈勒住馬。
”湯穀關。過了這裡就進豫州地界，離帝京還有六天路程。“
張為安掀開車簾，掃了一眼關門。
守關的不是地方軍。
黑甲，銀盔，腰懸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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