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
“葉沉魚,是我的鏢。”張為安握緊斷刀,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用著她的身體,就也是我的鏢。”
“鏢?”
“審計官”笑了。那是一種沒有溫度的、純粹的邏輯運算。
“護鏢人,你的邏輯很有趣。”
她鬆開手。老人摔在地上,身體恢複了實體,但已經半死不活。
“審計官”看著張為安,金色的眼睛裡閃過無數數據流。
“按照你的規矩,我是你的鏢物。”
“對。”
“鏢物在使用過程中,產生了超出預期的‘增值’。”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上那條還在灌入她身體的金色怨念之河。
“這份增值,如何分配?”
張為安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說話。
他是在跟一個披著人皮的“係統”談合同。
“你想要什麼?”
“審計官”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你。”
她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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