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
相當於他可以同時持有三張假身份證，每張都能通過天京市最嚴格的審查。
但方想在外賣平台乾了三年，深知一個道理：平台之所以要放大額補貼，其本質是要撬動商戶補貼。
五塊錢的補貼，恨不得讓商戶掏十塊。
“代價呢？”
老錢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
“你選擇哪個詞條作偽裝，就必須同時承受那個詞條的全套規則。”
老錢的聲音慢了下來。
“錨定規則、汙染限製、反噬條件，一項都不能少。”
方想臉上的笑意凝住了。
“打個比方。”
老錢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麵的裂縫裡撥弄著一根草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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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選了‘誠實’當偽裝，那你就跟沈秋樂一樣，一句謊話都說不得。說了，反噬照常降臨。”
他鬆開草莖，站直身子。
“三個偽裝，三套枷鎖。”
方想沉默了。
然後他在心裡盤了一遍邏輯。
‘未定之人’不能泄露，否則會直接死亡。
偽裝機製剛好堵上了這個漏洞。
李成、沈秋樂、趙國慶，包括九級監控係統，所有人看到的都隻是偽裝層。
真正的“未定之人”藏在最底下，誰都摸不著。
但問題是...
方想抬起頭，看向錢千秋。
“老錢...”
老錢端起那杯茶。
“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上報，也不會記錄，更不會入檔。”
老錢把空杯倒扣在石桌上。
“現實錨定科的正式報告裡，隻會寫你完成了常規測試。至於測試結果——”
他看著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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