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車廂裡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這次是從駕駛座那副降噪耳機裡漏出來的。
音量不大，但在密閉的冷藏車廂裡，每個音符都清清楚楚。
餃子副科長的褶皺抖了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安全座椅的靠墊裡。
“這首歌...叫什麼？”嘉欣問。
方想清了清嗓子：“《我來童泥丸》。”
嘉欣沉默了兩秒。
“...好奇怪的名字。”
方想把錢收起來，他笑嗬嗬道。
“第二首單曲叫《我從來都唔會輸》，敬請期待。”
嘉欣不明覺厲的點了點頭。
方想在心裡盤算。
天京市的文化娛樂產業，從他來這四天的觀察來看，貧瘠得可怕。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供給側一片空白，而需求從來不會消失。
他腦袋裡前世刷過的短視頻音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這不叫版權問題，這叫跨維度獨家代理。
方想嘬了口醋，心情大好。
這下他總算是找到一個方向了。
不過他售賣的時候一定要很小心，不能把帶有敘事汙染傾向的文化賣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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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感消退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視野裡多了一些東西。
嘉欣的頭頂，隱隱約約浮著一根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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