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定之人”藏在偽裝層底下。
如果這台機器能穿透“交易員”的表皮，直接讀取底層詞條...
方想的後腦勺掠過一陣細密的涼意。
“檢測過程中會疼嗎？”他問。
“不會。”
李成的語氣平淡。
“放心吧。”
方想深吸一口氣，走向膠囊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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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在身後合攏，密封條發出一聲輕微的氣壓平衡聲。
空間比看上去要小。
方想伸開雙臂，指尖剛好觸到兩側的玻璃壁。
傳感器的藍光近在咫尺，映在他的瞳孔裡，一閃一閃。
嗡。
底座震動了一下。
藍色的掃描光束從頭頂射下來，沿著方想的顱頂緩緩往下移動。
就這樣，光束掃過額頭、眉骨、鼻梁。
方想閉上眼睛。
嗡嗡嗡。
身體似乎某個地方在震動，他屏住呼吸。
震顫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消失了。
掃描光束熄滅。
艙內恢複了淡藍色的環境光。
方想睜開眼，透過玻璃壁看向外麵的顯示屏。
屏幕亮了。
大量數據代碼從底部往上翻滾，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內容。
綠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瘋狂跳動，跟拍黑客帝國似的。
李成站在顯示屏前，目光一行行追著數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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