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道，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
方想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亂糟糟的。
遊天弘離職，李成請假，趙國慶被篩除。
這一連串的變動，像是有人在幕後推著什麼。
但他想不明白。
半小時後，出租車停在東22區交通樞紐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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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付了錢，下車。
B2出口在地下一層，他沿著指示牌走進地鐵通道，乘電梯下樓。
電梯門打開，方想看到了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老熟人沈秋樂。
這胖子手裡提著一個文件箱，明明四周很涼爽，但他還是不停擦著汗。
看到方想過來，沈秋樂還很熱情地招了招手。
另一個則是陳默。
他還是那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不同的是，他的雙手被一副暗銀色的鐐銬銬著。
鐐銬表麵刻滿細密的紋路，每隔幾秒就有一道金色的微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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