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很快就來到了三樓。
李成走出電梯門，見方想仍舊愣在原地：“怎麼？你改變主意了？”
方想搖了搖頭，他反問道：“李警官，你說的‘阻止汙染擴大’，是在說我嗎？”
他忽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個穿越者，不正是最典型的‘汙染源’嗎？
李成沒有回答，隻是對他招了招手，走向了走廊深處。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
方想推門進去，正好看到李成在跟一個工作人員交流。
方想過來的時候。
那工作人員用一種很古怪的看神看著他。
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遞給方想。
“填吧。”
方想接過表格，低頭填寫。
姓名、工號、部門，這些都很快填完。
筆尖停在“請假事由”那一欄。
方想想了想，寫下兩個字：旅遊。
然後是“目的地”。
方想頓了頓，寫下：白都。
他把表格遞回去。
工作人員接過來，目光落在“目的地”那一欄。
她盯著“白都”兩個字，足足看了十秒。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
她抬起頭，看著李成。
“這個目的的...”
李成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歎了口氣。
“真是瘋了。”
說完，重重地在表格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
行政審批的速度快得離譜。
方想剛走出調查科大樓，終端就連續震動了三次。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
【天京市現實事物調查科：您的請假申請已通過審批流程(1\/3)】
【天京市現實事物調查科：您的請假申請已通過審批流程(2\/3)】
【天京市現實事物調查科：您的請假申請已通過審批流程(3\/3)】
緊接著，第四條信息彈出。
【天京市人事管理係統：您的公休假期已更改為30天帶薪休假，逾期未歸將自動剝奪公職人員身份。祝您旅途愉快。】
方想盯著最後那句“祝您旅途愉快”，嘴角抽了抽。
這他媽哪是祝福。
分明就是警告。
一個月內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他把終端揣回口袋，轉身往宿舍樓走。
宿舍樓的走廊很安靜。
方想推開門，看到趙國慶正坐在床邊，手裡捧著個平板，死魚眼盯著屏幕。
“回來了？”
趙國慶頭也不抬。
方想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嗯，收拾點東西。”
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個黑色背包，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去。
趙國慶放下平板，看著方想的動作。
“我沒被選上。”
方想的手頓了一下。
“啊？”
“隨行名單。”
趙國慶的語氣很平淡，但方想聽出了一絲不爽。
“我沒在名單上。”
方想轉過身：“為什麼？”
趙國慶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方想。
“天京市律條規定，公職人員在外的行為代表官方立場。”
“所以，任何離開天京市執行任務的公職人員，必須配備另一名公職人員進行全程記錄。”
方想皺起眉頭：“那不正好？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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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慶搖頭。
“咱倆因為室友關係被篩除了。”
他轉過身，死魚眼盯著方想。
“官方擔心我會因為私人關係影響記錄的客觀性。”
方想沉默了兩秒。
“那誰跟我去？”
趙國慶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弧度。
“一個老熟人。”
方想眯起眼：“誰？”
趙國慶沒回答，隻是指了指門口。
“你去李成辦公室告別的時候，就知道了。”
方想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放棄追問。
他拎起背包，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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