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你們卻在孤的眼皮底下藏了這麼多東西。”
他把這些舊賬一筆一筆擺出來，聲音不高，每一句卻都落在實打實的地方。
泠月聽到這裡，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握著壺柄的手指也收緊了些。
“泠月兩次送圖到東宮，圖上那兩個紅點，比兵部哨探畫的還準。”
“六皇子三十張銀票那筆賬，孤還替你們記著。”
這話一出，泠月的眼睫抬了一瞬，這一點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楚錚的眼睛，他心裡的底又實了一分。
“你們今日看著無害，誰知道哪一日會不會從背後捅孤一刀。”
窗邊的泠月，身上那層柔弱忽然一層一層褪了下去，她抬起眼，周身那點和氣散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刀刃一樣的冷。
“殿下今夜登門，是想讓棲雲閣就此關門，還是想讓棲雲閣活著替殿下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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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錚看著她，把手裡的茶盞放下，一字一句答。
“孤要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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