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才十二歲。”她聲音慢慢低下去，“他跟我說，讓我把玉給你戴上。他說你會回來找他。我罵他，說你瘋了。他說，你是我兒子，你會的。”
“他說的沒錯。我回來了。”
“你像他。”
“我比他強。他扛了十四年，我不用扛那麼久。”
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笑，但沒力氣。
“你別扛那麼久。”
“嗯。老祖也這麼說。”
“誰？”
“一個老頭。你不認識。”
她沒力氣追問了。眼皮開始往下沉。
“你忙你的去。別老往醫院跑。我沒事。”
“你睡吧。我明天再來。”
“不用天天來。”
“知道了。”
“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
“吃的什麼。”
“牛肉麵。”
“別光吃麵。吃點肉。”
“吃了。加了一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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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說到最後，她已經閉上了眼，呼吸慢了下來，手還攥著他的手，力道一點一點鬆了。
陸塵沒有抽手，他坐在床邊，讓她攥著。
她又醒了一下。
“塵兒。”
“嗯。”
“你爹要是能出來，別讓他一個人待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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