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政績和……分紅。”
“他們不能讓他閉嘴，就隻能毀掉他。他們偽造了數據，買通了他的兩個助手，反過來指控他為了掩蓋自己的計算失誤，故意進行‘破壞性的工業怠工’。一套流程下來，天衣無縫。”
他轉過頭，直視著歐若拉的眼睛：“我的工作，就是審查史塔西提交的最終報告，然後簽字確認。我看到了那些‘證據’，它們太完美了，就像是照著定罪書一條條做出來的。”
萊奧以為會在歐若拉臉上看到困惑，不解，甚至是某種程序化的辯解。
但他隻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但是，”歐若拉輕輕開口，“那座大橋，最後並沒有建成，不是嗎？”
萊奧猛地一怔。
“我當然知道那個案子，上尉。”
她向前走了一步，這讓萊奧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表情。
“那個工程師叫克勞斯·施耐德，項目編號是MG-Dresden-07。他兩個助手的銀行賬戶，在指控成立後三天，分別多出了一筆無法追溯來源的橫財。”
“也許，你看到的是個體的悲劇，是係統的膿瘡。但是，”她微微停頓，
“——龐大的演算法會進行自我修正。克勞斯的報告雖然被壓下，但觸發了SovNet內部一個極低優先順序的異常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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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新西伯利亞的同類型大橋因為相同的原因出現小範圍結構斷裂時，那個標記的權重被自動提升至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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