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耶夫想了想，“隻是那東西在牆上，很高。”
“牆上？掛著？”
“不是，在走。”阿利耶夫用兩根手指沿著鋼闆比劃了一小段。“就這樣。沿著豎牆走了幾米，然後下來。”
車廂裡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丹尼爾感覺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它有武器嗎？”伊萊問。
“不知道。”阿利耶夫搖搖頭，“老闆沒讓我們靠近，也沒人想過去試。那東西比剛才追你們的大塊頭快上一點，至於快多少我就說不準了。”
羅曼擡了擡眉，“所以你們其實什麼都沒弄清楚？”
“至少知道見到它該往回走。”阿利耶夫說，“夠不夠？”
“阿斯蘭知道那是什麼？”
“也許吧。”阿利耶夫想了一會兒，“老闆知道的東西比我們多。他很厲害。”
“你倒挺信他。”
“他帶我們下來十幾次，到現在一個人都沒丟過。”阿利耶夫雙手枕著後腦，“換成別人，我可不會跟著往這麼深的地方鑽。”
他說完又伸手看了眼表，似乎確認了什麼，隨後坐直身子擡頭掃過幾個人。
“好了，該我問你們了。”
羅曼和米哈伊爾互相看了一眼。
“你們下來幹什麼的？”
伊萊靠在設備櫃旁，想了幾秒。
“好奇。”
阿利耶夫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就這樣？”
“就這樣。”
“行吧。”阿利耶夫點點頭，顯然一個字都沒信，“機密是嗎？我懂。你們這些人都這樣。”
伊萊覺得這話聽著有點不舒服，“什麼叫我們這些人？”
“我老闆，還有你們這些……”阿利耶夫擡手在幾個人之間比劃了一下，“軍隊出來的。說話都喜歡藏著掖著，問一句說半句，剩下的讓別人自己猜。”
羅曼笑了笑，“你不是軍隊出身？”
阿利耶夫點點頭，“不是。”
“不是？”羅曼有些意外，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你看著挺專業。”
“災前就靠這個吃飯。”
“雇傭兵？”
阿利耶夫看了他一眼。
“安保。”
“有區別？”
“大了去了。”
“怎麼說？”
阿利耶夫張了張嘴，似乎真準備給他解釋。就在這時，腰間的通訊器忽然傳出一陣短促的靜電聲。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收了回去。
“鐵釘，收到回答。”
阿利耶夫立刻把通訊器摘下來。
“鐵釘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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