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把終端往自己這邊拉了些，“不對勁啊……”
“這不像是人啊，這東西……”他說到一半突然回過頭喊道，“希娜，希娜！你來看這個！”
女孩聞聲轉過身，雅科夫朝她招了招手，希娜便起身走過來，幾個人給她讓出一小塊地方。
“怎麼了？”
雅科夫把終端畫麵又放了一遍，希娜沉默著看完。
“像不像？”雅科夫問。
“什麼像不像？”迪米特裡和瓦季姆也好奇地走近。
雅科夫對他倆擺擺手，又拿過來另一塊屏幕。第一架無人機拍到的影像也被重新調了出來，兩道模糊的輪廓並排擺在一起。
“這個輪廓……”希娜說。
“對。”雅科夫立刻接過話，“還有身高。這東西是不是跑得很快？”
幾人點點頭。
“那就對了，”雅科夫把終端還回去，“你們知不知道，莫斯科城裡最近有一批……‘幽靈’？”
“幽靈？”布拉尼皺著眉看了看自己的隊員，而後搖了搖頭，“沒有，那是什麼？”
“最近城裡傳出來的說法。”雅科夫又看回屏幕上的人影，“有人見過一些跑得特別快的人，穿得跟重裝步兵差不多，但是……還沒人能確定身份。你們從城外剛進來，不知道也正常。”
“你們見過？”
“她見過。”
他說著又把剛才那段錄像放了一遍。希娜仍然盯著屏幕，等那道身影再次從街道中間穿過去，她伸手碰了碰雅科夫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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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
兩個人對視一眼。迪米特裡看看希娜，又看看雅科夫，“你們知道是什麼？”
“還不知道。”雅科夫說，“但我們以前見過一些……長得差不多的東西。”
“人？”
雅科夫搖頭。
“機器人。”
周圍頓時又安靜了下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布拉尼。布拉尼上尉俯下身，把兩塊屏幕的進度條最後拖了幾次。
“……什麼機器人能跑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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