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摩擦聲。
南梵靠在路燈杆上，抬頭看著頭頂飛蛾撲火的燈罩。
“陸總，忙著呢？”她語氣懶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陸寒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助理杜林正站在桌前，彙報著紫微堂道士的審訊進展。
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陸寒州抬了抬手，示意杜林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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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姐。”陸寒州放下鋼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鼎豐樓盤的違約金已經打過去了，紫微堂的人警方也接手了。你這個時候找我，還有什麼售後服務？”
“售後服務談不上，有個新合作。”
南梵換了個站姿，腳尖碾了碾地上的落葉。
“什麼合作？”
“合作抓個鬼。”南梵語氣輕飄飄的。
陸寒州眼眸微眯：“南小姐，我對抓鬼沒興趣。”
“如果這個鬼，是衝著你的命來的呢？”
陸寒州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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