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去。他在那兒站了一會兒，把打火機上那個"周"字，在心裡過了一遍。
姓周的人，這一路出現了兩次。一次在二叔的嘴上，一次在這男人的打火機上。
天亮的時候，車到了。
不是大站。站台隻有十幾米長，水泥地裂著縫，頂上一盞燈還亮著，風吹得它一晃一晃。站外停著一輛舊吉普，綠色的，車身上全是泥點。
江辰拎著包下車，猴子跟在後麵，一路小跑。
"哥，等等我。"
站台上站著兩個人。一個穿便裝，一個穿沒有標識的短袖，腰背挺得很直。
站台上沒有接兵的旗子，也沒有拉新兵的卡車。按規矩，一趟車下來十幾個新兵，連裡該有人來接。可這會兒，站台上隻有那輛吉普，和這兩個人。
猴子也覺出不對，扯了扯江辰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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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接兵的呢？"
江辰把手機摸出來，打了兩個字：到了。
拇指停在發送鍵上，沒有按下去。
看到江辰，那個穿便裝的走上來，笑得客氣。
"江辰同誌？"
"是。"
"周主任讓我們來接你。"他說，"車在那邊。"
江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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