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在產房外哭腫眼睛之前，也是這麼笑的。
打完電話，夏盈抬起頭，朝辦公樓這邊望了一眼。
隔著三層樓的玻璃，那道目光像是長了鉤子。
她衝這邊，緩緩舉了舉手裡的手機。
笑得更燦爛了。
……
那家餛飩店開在巷子口，八點準時拉閘。
老板娘認得他們，一看見就揚聲招呼：小兩口來啦，老位子給你們留著呢！
老位子在裡頭，靠牆，頭頂一盞暖黃的燈。
皮薄餡大的小餛飩，紫菜蝦皮撒蔥花。
陸雲忻熟門熟路地替她加了一勺醋，又把自己那碗辣油，推遠了半尺。
“你家小孩多大了？”老板娘收碗的時候隨口問，“改天帶來吃，小孩都愛這一口。”
蘇棉夾餛飩的筷子，停在半空。
“還沒有。”
替她回答的是陸雲忻。
他頓了頓，又補了兩個字：“快了。”
老板娘笑嗬嗬地走了。
蘇棉低下頭，把那隻餛飩咽下去。
還燙著，她沒嘗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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