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長青鬆

棉。”

“嗯？”

“周六你出門那天，”他的聲音很輕，“毛衣的扣子，係錯了一顆。”

蘇棉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你後來又係對了一次。”他說，“出門的時候，是對的。”

“你中間，換過衣服。”

夜風嗚嗚地吹。

蘇棉背對著他，站在陽台和客廳的交界處。

月光把地麵照成一片慘白。

“去半島酒店之前，”陸雲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字一字，很慢，“換一身衣服，對嗎？”

蘇棉沒有回頭。

“我應酬。”她說，“公司有備用衣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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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不再問了。

蘇棉走回臥室，躺下，閉著眼，裝睡。

過了很久，床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他躺回來了，隔著一點點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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