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久了，記不太清了。”
蘇棉笑了笑，又問。
“那當年雲忻給你寫過信嗎？感謝信之類的。”
艾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寫過，不過我都沒留著。”
“那你還記得他第一次給你寫信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艾琳眼神閃了一下。
“這個……太久了，真的不記得了。”
蘇棉放下咖啡杯，偏頭看向陸雲忻。
陸雲忻眼神暗了下來，盯著對麵的女人。
“艾琳小姐，你真的是我的資助人？”
艾琳臉色一白，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發抖。
“我……”
陸雲忻語氣很淡，眼神卻冷得嚇人。
“我們從沒通過信，你從哪裡拿到的彙款信息？”
艾琳徹底僵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隻是……”
“隻是想接近我？”
陸雲忻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還是想接近陸家？”
艾琳咬著唇，眼眶紅了。
“對不起，我隻是想認識你。”
蘇棉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鬱悶消散了大半。
陸雲忻站起身，牽起蘇棉的手。
“以後別再出現。”他丟下這句話，牽著蘇棉往外走。
艾琳坐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發了一個短信。
走出咖啡廳，蘇棉忍不住笑出聲。
“陸總，你挺聰明的。”
陸雲忻側頭看她。
“她說的那些資助細節，全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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