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認，這份差事確實做得不錯。
“也虧得孫家愚魯，連籍契都不知拿，咱們家也算拿得住。不過是脫層皮，還能回頭。”
“若你淑蘭姐姐嫁了高門顯貴，再碰到這樣的人，再想回頭，那就是叫天天不靈，呼地地不應了。那隻有活活地被折磨下去。”
明蘭知道祖母的意思，她冷靜回應道：“淑蘭姐姐是高門低嫁，本應當順順當當。這孫家的吃喝，可全依仗著淑蘭姐姐的嫁妝，也理應對她客客氣氣才是。可是這孫家卻反而覺得，越是對大姐姐呼來喝去，越顯得自己不為錢財所動，身份高潔。”
明蘭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憤然。
“這就叫軟飯硬吃。”
盛老太太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一聲。
“軟飯硬吃？虧你想得出這個詞來。”
她放下佛珠，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說得對。你淑蘭姐姐太軟弱了。全然不知道與他們理論辯解，更怕觸及夫君那搖搖欲墜的自尊。為討歡心，每每做小伏低，一味地忍讓。你大伯父大伯母心疼女兒，生怕她受苦，每次一吵便送去很多錢財，想拿錢財買太平。碰上孫家母子倆，蹬鼻子上臉，全然不把你淑蘭姐姐放在眼裡。"
盛老太太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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