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就是淋巴有點腫。”得出結論，他並沒有鬆手，而是停在麵前與解雨臣對視。
墨鏡離得太近了，眼睛很難聚焦準確，解雨臣眨眨眼，聞到黑瞎子呼出帶有啤酒花和麥香的空氣，深層次還有點煙草餘韻。他後撤尺許，聽到血液隨著心跳轟擊耳膜，張口說話，聲音像從極其遙遠的空間傳來。
“我是不是，被拒絕了。”
“有什麼需求，儘管提，不會賴賬。這話作數嗎？”
黑瞎子一句話蕩回黃寺大街月落參橫，那些流言蜚語，意外成了真。
眼神迷茫了片刻，解雨臣肯定道：“我說話算話。”
“那敢情好，我要自證清白了，解雨臣，你，借我一用。”
他打橫抱起解雨臣，又回到了臥室。
“你願意嗎？”
什麼玩意兒？解雨臣環顧四周，確認自己清醒地躺在臥室，而不是神智不清夢見了正在舉行婚禮的教堂。黑暗中容易忽略表情管理，他顯然不經意間擺出了問候對方智商的鄙夷之色，就聽黑瞎子義正詞嚴改口：“征求性同意，例行走程序。”
“得，還得簽字畫押？”解雨臣扶著額頭偷偷翻了個白眼，“別晃悠，我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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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需要合同，容我現擬一份。”
話音陡然貼近，熱氣吹在耳邊，解雨臣麵頰燒起來。隔著輕薄的衣料，毫無阻隔感受到兩人澎湃的欲念，他小腹一緊，軀體已然歡呼不已。
“瞎子，要的。”
黑瞎子探到解雨臣身後，才清洗乾淨不久的隱秘入口溫軟濕潤，輕微收縮著渴求他的到來。他用枕頭和被子搭了一圈緩衝，像兒童樂園的充氣城堡一樣將解雨臣安全地環繞、包裹，隻是缺一些象征快樂的海洋球。
白色的，小小的，條件有限，勉強稱之為海洋球也無妨。黑瞎子用手指將幾枚退熱栓依次頂進幽深之處，此時解雨臣半閉著眼睛，懶懶癱在床邊，雙腿展開到令人讚歎的角度。
“你也會做無趣的事。”
“性質不同。”黑瞎子輕輕咬了一口他的鼻尖，一麵十指相扣，一麵長驅直入，“信譽和清白一樣，說敗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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