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霍秀秀見狀試探道。
今日談過的內容，秀秀事後多半會告知奶奶。這沒什麼可顧慮的，九門後人都是那次史上最大盜墓活動的受害者，心有不甘無可厚非。曾共赴巴乃的考古隊眾人折戟西沙海底墓，在執著調查霍玲的幾個人中也是半公開的秘密，更何況解雨臣名義上的父親解連環無緣無故客死異鄉，解家窮追不舍實在太正常了。
霍仙姑嚴肅的態度，自二月紅離世以來初現端倪。想來是認為老九門因為早年行不正坐不端而陸續遭了報應，兒女失蹤、子侄相殘、孤獨終老，哪個都逃不過天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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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提起竹夾為筆，蘸茶水為墨，手指懸在桌子上輕輕敲打。不待霍秀秀開口，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串熟悉的號碼。
他打了個手勢，走到廊下接通電話。
“嘿，大老板不忙？”
“說。”
“兩件事，別慌，都是好事。”黑瞎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乾澀，周圍反彈幾重微弱的回音，似乎身處狹小空間，“第一，派一隊人馬到老山漢墓，具體方位稍後發給你，成功捕獲一隻肥老鼠。第二，坯衣做好了，去試試，嘿嘿嘿。”
“夥計半小時後到位，你多撐一會兒。裁縫那兒我不方便露麵。”
“沒事，我帶你去。你在哪兒？”
解雨臣的目光穿過窗格，如蝴蝶振翅，翩翩然落在霍秀秀若有所思的娃娃臉上；“我在霍家。至少兩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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