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可是掰了好久，簡直生不如死。”
還真是與眾不同的回答。不過解構問題的思路如出一轍，倍感親切。
黑瞎子攫過解雨臣的腳，戳著腳心移到身側，打了滿手泡沫按摩起解雨臣的腦袋。
腳心被戳得酸癢難耐，兩腿滑向黑瞎子身後，解雨臣垂頭閉目貼了上來。暖流漫過腰腹，觸碰敏感的溝壑起伏，又將兩人燃起的欲火搭到一處。一捧溫水淋下來，解雨臣後退半步跪坐於腳踝，傾身沒入水下。
“嘖。”
濃厚的泡沫瞬間遮蔽水麵。黑瞎子退無可退，被一處溫熱而柔軟的所在套牢了。幾口氣泡滑稽地浮上來，白花花的泡沫俄而掠過幾簇烏黑柔軟的發梢。水中那張嘴的上顎有點熱，喉嚨更是發燙，窄窄的咽喉努力下咽，不經意漏了一口水進來。被套牢的部位，順著水流暢行無阻地滑了進去，又被咽反射擠壓回來，炙熱的壓迫引得黑瞎子挺了一下腰，擠進喉嚨一點點又被立刻驅逐。
泡沫倏爾流散，解雨臣抹了一把臉，一邊咳嗽一邊大笑，聲音有點啞。
“我可沒拖你下水。”
水龍頭依舊源源不斷注入溫水，濃厚的泡沫溢出浴缸，在下水口蓄積作眼牆緊密的台風雲係，仿若預示席卷地下的風暴。
“你不會輸的，毫無懸念。”黑瞎子按下解雨臣的雙腿，製止他進一步行動，“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水流拉扯著解雨臣眼中盈盈浮光，茂密的青絲儲不住許多水，不多時緩緩流儘，最後一絲浮光隨之扯碎、熄滅。他終於露出點鬆懈的病容。
“先生，我知錯了。”
“領罰？美得你。”
黑瞎子豁然起身，水位頓時低了許多。
“二爺爺也從不罰我，先生竟像他一樣。”
平平淡淡的陳述，甚至隱含笑意，黑瞎子敏銳地從中聽出怨懟。及至對上解雨臣那雙泛起漣漪的眸子，他又落回水中。字字皮裡陽秋，又不似說與他聽，卻含沙射影般縛了他的腿腳。
“獵人不會把自己的刀子奉送他人，隻會教人如何用刀。”預言所說的那種可能，也許永遠不會發生，然而各家牽涉其中，未雨綢繆已久。黑瞎子時常不願相信，風暴中心狹隘到隻容兩三人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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