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啦。”
被言及的偶像聞言一笑，又一人遞了一塊牛舌餅。
女孩子羞得頭都快埋進衣領裡，沒注意到霍秀秀放下茶碗一蹦一跳走遠了。耳邊茶香氤氳，溫熱尚存，背後悄沒聲換成了個高個子男人。她慌忙回頭尋求霍秀秀幫助，不想一腦門撞上黑瞎子夾克兩側冰涼的金屬拉鏈，哆嗦著後退一步。
“你的偶像在那邊。”黑瞎子扣著女孩子的肩膀令她轉過身，麵對解雨臣。
解雨臣又添了半碗茶，耐心等她提出要求。登台前黑瞎子那幾句透著寒意的警告，噎得他喉頭發苦。
“對不起，本不想打擾到您。”
“哪裡稱得上打擾。”鋼筆在解雨臣手上打轉，恍若蝴蝶刀一般反射出金屬光芒，如碎玉星散，“解家堂會，到場定是貴客。”
他唱的最後一場。前邊登過台的角兒依序上前返場謝幕去了，跟包的都急著收拾行囊。他還得趕在散場之前上前講幾句場麵話，是以不願多耽擱。台前，解家夥計著手更換八仙桌飲食，將組合出暗語的盤子撤去，就待當家的露完麵，即要暗下場燈。一旦過了子時，聽戲的可就不止台下這些人了，涉及鬼神之事，誰都不想以身試法。
女孩子進退兩難，窘迫得快要哭出來，顫聲囁嚅道：“不是的，我不是的。我……我想回家。”
“你家大人呢？”黑瞎子扶著她的肩膀，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問，“他們要是先走了，我送你回去也行。你叫什麼名字？”他的姿勢拿捏得很巧，任憑女孩子柔韌度再好，也無法輕易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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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雲。”
果然，她使暗勁掙了幾次，不奏效，立刻淚如泉湧，弄得好像兩個大老爺們欺負小姑娘似的，場麵實在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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