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挺多，總能有你喜歡的。”
“我命硬不過你，不敢玩太刺激。”解雨臣身子一歪，從門框之中解放出自己，肢體舒展地鑽進茶幾和沙發的空隙，貓腰翻找下層抽屜，那兒擱著用於咖啡調味的方糖，“說正經的，不怕暴露行蹤？”
“這兒安全。”
黑瞎子語調拖遝，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窗外。
又打了半杯溫水，解雨臣慢吞吞喝著，踱到門邊，摘下一把看著順眼的鑰匙丟給黑瞎子：“走吧，快點。我餓了。”說完放下杯子作勢就要出門，被黑瞎子勾著肩膀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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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夥計看見你穿毛絨小熊夾棉睡衣出門吧？村口翠花同款。”
“好的，翠花先生。”
解雨臣倒退回來，解開兩枚扣子，肩膀一縮，衣服徑直滑落。
十來分鐘後，街旁粉店，戴墨鏡的高個子男人領了個瘦弱的小姑娘，一人抱一大碗棲鳳渡魚粉埋頭苦吃。魚湯濃稠粘嘴，煎蛋焦香，飽吸湯汁，米粉鮮滑彈牙，魚片就著通紅的辣椒段一口卷下肚，潑辣地驅散清晨寒意。
小姑娘吃得急，筷子也不聽她使喚，魚湯崩了睡衣上的毛絨小熊一臉。過長的袖口好幾次險些搭進湯碗，她忙不迭卷起來，手忙腳亂差點掛得筷子落地。
戴墨鏡的男人吃飯速度快得驚人，百無聊賴將摩托車鑰匙拋來拋去，冷眼看她笑話。
長長的筷子在小姑娘手裡顯得笨拙，她偷眼瞄黑瞎子，見對方正盯著自己，立刻低下頭往嘴裡扒米粉。筷子另一端擦著她的眉梢，杵進鵝黃毛線帽子，又被針織結構的彈性拉回來，反向彈飛碗裡幾小段咬斷了的米粉，
剛好黑瞎子彎腰綁鞋帶，逃過一劫。他身後那人就沒那麼幸運了，米粉殘骸帶著牙印，大鼻涕似的掛了那人一腦袋，熱乎乎的乳白魚湯很快冷凝了油脂，從他頭發上流下來，更添狼狽。黑瞎子繞緊鞋帶，一腳踩上小姑娘嶄新的毛拖鞋，粉紅色貓臉登時印上泥水色紋路。
小姑娘委屈地揉揉鼻子，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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