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又薄如蟬翼。
酸軟的雙腿終於撐不住身體，解雨臣膝蓋滑向兩側，伏下身去。黑瞎子手掌立時擠壓上他大腿內側，激起猛烈收縮。沙發的彈性讓結合愈發緊密。
“沒……力氣了。”
反手搭上黑瞎子小臂，解雨臣斷斷續續哀歎。黑瞎子揉搓著他的小腹，五臟六腑擠作一團，又在凶猛的衝撞一次次被捅開。沙發布麵紋理鮮明，將他胸前蹭得紅腫。解雨臣再抵抗不住了。
向下一摸，濃白微涼，在沙發上顫顫巍巍滾動。手掌按上解雨臣狂跳不止的心臟，黑瞎子又壓著解雨臣自己的手掌一並按上去，十指相扣，道：“聽聽，它說什麼？”不待答話，黑瞎子撤出來，以幾根手指接替，屈曲搗弄，兩人濃白先後灑落到一處。他聽到冰川溶蝕的崩裂聲，又預見到即將來襲的濕潤海風和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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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擂鼓，鼓點徐徐延長。解雨臣勉強翻下沙發，又被黑瞎子撈起來，坐進布藝沙發乾爽的那一側。他無力地蜷縮起四肢，黑瞎子的手指由內而外安撫過他滾燙的身體，空氣裡都是被反複吞吐呼吸的煙草前調，仿若泥爐溫吞吞煮開了茶，雪水低沸。
“它說，我該走了，先生。”解雨臣歪過頭看表，陀飛輪運行不止，冰碎竊竊。他仍按著胸口低下頭去，眼波瀲灩，像才修成人形的山間精怪第一次口吐人言，咬字艱澀。言語間，清冷的麵龐血色飛逝。
黑瞎子還有一根手指沒有撤離，指節一彎，驟然碾過質感迥異之所在。腿上一沉，是解雨臣折疊雙腿跌入懷中。餘暉燃起橘紅色藻類，熾焰撲麵，原來沉寂已久的礫石也能著火。黑瞎子極富耐心地按揉著他身體深處，雙腿、胸腹相抵，將他的顫抖全然吸收，好整以暇地牽起他的手腕讀時間：“要到了告訴我。”
“我說話算話。”腳趾張開，趾縫被黑瞎子以指側薄繭輕刮，解雨臣不覺臉又燒起來。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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