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與馮蓁熟識：“小姐，原來您真的在這裡！我一直在找您，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叫我找到您了。”
馮蓁心中思索：原來是個女人。她拿的棍子，應該是從戲班裡帶出來的。
“我怎麼會在這兒？”女人停下來，她喃喃道，“我還要去找小姐，帶她離開這個臟地方。”
馮蓁趁女人分神，正要偷偷逃走，女人追上前攔住她：“小姐，你要去哪裡啊？老爺叮囑我，一定把您送出城，現在隻有城外是最安全的地方。”
馮蓁不害怕這女人，反倒覺得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問女人：“你是誰？你要做什麼？要帶我去哪裡？”
看到馮蓁不情願和自己走，開口苦口婆心道：“小姐，您不能留在這裡，這裡不安全！”
遊廊上掛著節慶的紅色燈籠，馮蓁借著燈籠的光，方看清眼前是位，穿著戲班服製，四十歲上下卻是滿頭白發的女人。
女人愣怔片刻，忽然又抬起雙臂，做起懷抱孩子的動作，嘴裡說些哄嬰兒的話：“小姐乖，乖小姐，睡覺覺，長高高。”女人雙眼渾濁，眼珠一轉口中念念有詞，東一言西一語，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馮蓁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女人是個瘋子。馮蓁看她瘋瘋癲癲，想必也是個苦命的人，不由心聲憐憫。
馮蓁定了定心神，想到除夕夜，護院們放假，此時值班的人怕是都去看戲了，一時半刻叫不來人，於是打算先穩住這個女人再說。
女人上一秒還癡癡地望著馮蓁，下一秒身子一震，和換了個人似的，她很是無措地告訴馮蓁：“小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近總是一時糊塗一時清醒。”
馮蓁猜測：“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家小姐叫什麼？”
“你就是我家小姐，我不會認錯！”女人湊到馮蓁臉前，“你就是！”
“小姐，您好好看看我，您怎麼會不認識我？”女人轉瞬間又聲淚俱下，“我是張媽，是您的乳母呀！”
馮蓁判斷張媽現在神誌是清醒的，問她道：“既然你說是我的乳母，你口口聲聲喚我小姐，那我問你。你為什麼對霽春下手，把她打暈？”
“為什麼？”張媽被問住，她雙手抱頭，麵目扭曲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你快和我走！必須跟我走！”
張媽說著抓住馮蓁，攥緊的馮蓁的一隻手，她掌腹上因常年勞作生出的繭子，把馮蓁嬌嫩白皙的手腕磨得生疼。
馮蓁看張媽再度發狂，她試圖讓張媽冷靜：“張媽，您別這樣。我跟您走，您先鬆開我，好不好？”
張媽遲疑時，砰的一聲槍響，從馮蓁身後傳來。
馮蓁發現張媽胸前冒出個血窟窿，她嘴裡喚著小姐，一頭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血泊泊流出，蔓延到馮蓁腳邊，她一步步後退，凝視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媽。馮蓁感到腦袋嗡嗡作響，胃猶如被槍擊中，惡心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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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開戲好夕除02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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