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徐爌回到家，覺得自家院子有些古怪。他從門口柴垛裡摸出根木棍，輕推院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瞧見林戡正大馬金刀坐在房門邊的馬紮上。徐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氣竄了上來，將木棍“哐當”一聲摔在地上：“你怎麼進來的？” 林戡指了指那堵矮得可憐的土牆：“這玩意兒還擋不住我。” 徐爌罵道：“好的不學，偏學起做賊來了！” 林戡：“傷口怎麼樣了？” 徐爌：“沒傷及要害，正好有借口多歇幾天。” 林戡：“那刺客似乎隻追著你不放。” “是你想多了吧，”徐爌反問道，“孫都堂交代你的差事不去乾，總盯著我作甚？” “其他人不過皮肉傷，”林戡盯著徐爌道，“隻有你差點交代了。” “哼，沒辦法，”徐爌冷笑，“彭嶽那個蠢貨，追半道自己崴了腳！隻有我和王甫還能咬住。那瘋子逮著誰就砍誰，算我倒黴！” “我看不像倒黴，”林戡道，“你似乎是他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 “一派胡言！”徐爌臉色“唰”地變了，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硬聲道，“我來取幾件換洗衣裳，這就搬回萬全衛大營去住！那兒兵多將廣，我看他怎麼敢來！” “還是小心點。”林戡站起身搖了搖頭。 徐爌沉默了一會兒，重重歎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戡：“你救我一命……罷了，跟你說點實的。孟衝出事前幾天……整個人很不對勁。” “他察覺到被人盯上了？”林戡心頭一緊。 “那陣子……他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徐爌聲音壓得更低，似乎帶著點後怕。 林戡：“你與那刺客交過手，感覺怎麼樣？” “厲害。”徐爌吐了口氣，“邊軍選鋒的路子……跟你有點像。” 林戡琢磨著這話，又問：“那個叫王甫的隊官，是衙門的人？” “巡捕營的，以前是劉巡撫標營守備。”徐爌點頭。 林戡：“他在哪裡？” 徐爌：“城裡的醫館，你多轉轉就能碰到。” 林戡站起身，直視著徐爌：“砍傷你的那個，恐怕不是殺害孟衝的凶手。” 徐爌有些驚了：“你說什麼？” 林戡：“出事當天，驛館周圍有兵丁看守，那貨棧離驛館不遠，為保持隱秘，凶徒沒弄出任…
徐爌回到家，覺得自家院子有些古怪。他從門口柴垛裡摸出根木棍，輕推院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瞧見林戡正大馬金刀坐在房門邊的馬紮上。徐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氣竄了上來，將木棍“哐當”一聲摔在地上：“你怎麼進來的？”
林戡指了指那堵矮得可憐的土牆：“這玩意兒還擋不住我。”
徐爌罵道：“好的不學，偏學起做賊來了！”
林戡：“傷口怎麼樣了？”
徐爌：“沒傷及要害，正好有借口多歇幾天。”
林戡：“那刺客似乎隻追著你不放。”
“是你想多了吧，”徐爌反問道，“孫都堂交代你的差事不去乾，總盯著我作甚？”
“其他人不過皮肉傷，”林戡盯著徐爌道，“隻有你差點交代了。”
“哼，沒辦法，”徐爌冷笑，“彭嶽那個蠢貨，追半道自己崴了腳！隻有我和王甫還能咬住。那瘋子逮著誰就砍誰，算我倒黴！”
“我看不像倒黴，”林戡道，“你似乎是他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
“一派胡言！”徐爌臉色“唰”地變了，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硬聲道，“我來取幾件換洗衣裳，這就搬回萬全衛大營去住！那兒兵多將廣，我看他怎麼敢來！”
“還是小心點。”林戡站起身搖了搖頭。
徐爌沉默了一會兒，重重歎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戡：“你救我一命……罷了，跟你說點實的。孟衝出事前幾天……整個人很不對勁。”
“他察覺到被人盯上了？”林戡心頭一緊。
“那陣子……他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徐爌聲音壓得更低，似乎帶著點後怕。
林戡：“你與那刺客交過手，感覺怎麼樣？”
“厲害。”徐爌吐了口氣，“邊軍選鋒的路子……跟你有點像。”
林戡琢磨著這話，又問：“那個叫王甫的隊官，是衙門的人？”
“巡捕營的，以前是劉巡撫標營守備。”徐爌點頭。
林戡：“他在哪裡？”
徐爌：“城裡的醫館，你多轉轉就能碰到。”
林戡站起身，直視著徐爌：“砍傷你的那個，恐怕不是殺害孟衝的凶手。”
徐爌有些驚了：“你說什麼？”
林戡：“出事當天，驛館周圍有兵丁看守，那貨棧離驛館不遠，為保持隱秘，凶徒沒弄出任何動靜。因此那兩人不是偶然遇到。”
“是，孟衝死得悄無聲息。”徐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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