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讓你破案?是不是為了……那孩子?”
“沒錯。”李耀川予以肯定,“所以我讓你找那個叫關山野的男孩,老太太沒說讓我破案,她隻拜托我,等她孫子成人了、能養活自己的時候,把這封信給他,或是給警察,她甚至覺得關思禾說不定哪天就回來自首了……我冥冥之中也覺得她會回來,所以就一直紮根在泉北鎮了,還一直開著我那個破歌廳。”
“那老太太為什麼對你這麼放心?”劉靖山問。
“她不是對我放心,而是交給我最安全,老太太身邊實在是沒人可以托付了。”看劉靖山一臉疑惑,李耀川繼續說道,“我拿到這封信之後一直沒打開,我猜測老太太就是靠信上的郵戳,才把這信當作證據的,後來我跑遍了鎮裡、區裡、市裡的所有學校,托遍了關係去人家的名冊裡找一個叫‘關山野’的孩子,結果可想而知……我以為人家遠走高飛了,誰知道是把姓給改了。後來我也就沒指望著把這信交給誰,隻當作是個紀念了。沒想到,關思禾還真回來了。”
“所以,她回來是自首的?”劉靖山語氣很堅定。
“扯淡……她身體不行了,回來最後再辦點事。”
“辦什麼事?”
“等你先把市區搶劫的案子破了吧……”李耀川起身,朝門走去。
“小川!”劉靖山叫住了李耀川,“這裡邊到底有沒有你的事兒?”
李耀川止步,不屑地笑著:“要是有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法不容情!”劉靖山回答的果斷。
“牛X!”李耀川豎了個大拇指,繼續朝門外走去。他又突然停住,“你覺得你鬥得過你大川哥麼?”
劉靖山不由得站得更直了些,沒說話。
“我還得選墓地去,找時間來趟我的KTV,帶你見個人。”說罷李耀川拉開門出去了。
李耀川坐在車裡,遲遲沒有轉動鑰匙。
這是多年以來,他第一次與人提及這封信,就連關思禾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此時,這封信正躺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信的旁邊是一個絕對好使的防風打火機。
因為李耀川不確定關思禾是不是真的清清白白,也不確定劉靖山能否真的能秉公執法,他隻確定那個防風打火機的質量是可靠的,能讓一切他不想看到的東西,瞬間付之一炬,讓他不想發生的事,如灰塵一樣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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