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泣不成聲。
金燕堂被封禁的第一天，整個賀州也被封禁了。
健次衝進惠子的房間：“惠子，你知不知道，段燁霖已經研製出了特效藥！我們現在就要動手！”
惠子坐在鏡子前，穿著白色的交領裙，沒化妝，沒戴發釵，潔淨到底。
健次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穿黑衣以外的惠子，一時間有些看迷了，直到惠子慢慢轉過頭來。
“好哇，”惠子抬起頭，淡淡一笑，“那就動手吧。今晚，把所有毒藥帶齊，我親自開車送他們過去。”
“好，我這就去！”
當夜，一輛卡車從領事館緩緩開出，到門口的時候車停了一下，健次有幾分擔心地說：“就你一個人去？我有點不放心，我陪你吧？”
惠子繃著一張臉說：“不用。”
“那好，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
健次等了一整晚，沒有把惠子等回來，倒是等到第二天正午的時候，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到了小銅關裡頭。
據說二十裡以外的山林著火了，士兵去檢查才發現，一輛卡車翻下山崖，所有人無一幸免，全部罹難。卡車因油桶爆炸而燒毀，車上的毒藥試劑也通通化為灰燼。
一女十三男，無一生還。
看到屍體的時候，段燁霖從一具女屍手上的珠串認出了那是惠子。他擺了擺手，讓人將其他屍體送回領事館，卻把惠子的屍體拉去法喜寺外的一棵樹下埋葬了。
段戰舟聽到消息趕了過來，說：“現在毒藥都被毀了，咱們也可以放心了。”
“放心？”段燁霖的愁色絲毫沒有半點消減，“這樣一毀，隻是暫時拖延罷了。”
“所以還是非要特效藥不可？”段戰舟拿出打火機，點了幾下，沒打著，再試了幾次，最後才噌地一下冒出火花來，他抽了一口煙，“許杭怕是不會乖乖交出來吧？你是打算關著許杭直到最後期限？那也實在是太被動了。”
這倒是提醒了段燁霖：“你說得對，單單是關著也無用。”
“而且你不覺得許杭太安靜了嗎？”
“太安靜？被幾十個帶槍的守著，還能做什麼？”
“哥，你可別忘了，許杭可是在重重守衛之下殺了汪榮火，廢了袁森，讓章堯臣自儘的。在你發現他的真麵目之前，許杭一直都是勝券在握的，你怎麼保證，許杭的局不是早就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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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燁霖想到一件事：“我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許杭突然遣散了家裡所有的下人，除了蟬衣，其他人都出府去了。現在有一些人還待在賀州，有些人已經離城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在去臨城之前。”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遣散所有下人？
段戰舟馬上跟著這點蛛絲馬跡合理推斷下去：“如果這其中有人手裡拿著許杭給的證明和暗號，去醫藥所接手了那批特效藥，再藏起來，你可就輸了。許杭園子裡下人不多，應該好找，我現在就讓人去重點追捕，省得夜長夢多！”
自幾日前，金燕堂就被封禁了，段燁霖派了人團團守著，每天會送新鮮的菜食進去，卻不準人出來。那裡頭，隻有小沙彌、蟬衣和許杭。
許杭大概也清楚段燁霖的手段，這是他們之間的一場拉鋸戰，從開頭到現在，許杭都沒有試過闖出來，一直安安靜靜待在裡麵。
根據段燁霖的吩咐，士兵們隻在外麵看著，所以沒有人知道許杭怎麼樣了，裡麵的人也不知道外頭是什麼情況。
段燁霖日日聽著士兵“沒有異常”的報告，心一點點涼下去。他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期盼，期盼許杭會放下身段，跟他求饒。
想想也不可能，他跟段戰舟要了根煙：“總之我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許杭的嘴有多硬我再清楚不過了，隻能嚴防死守。我若是把賀州和金燕堂守得如鐵桶一般，許杭總會無計可施的。”
這也隻是計無付之。
在日益森嚴的守衛中，賀州城的氣氛一點點變得嚴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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