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的大堂之上，控製不住地戰栗。
可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冷麵具。她緩緩垂下眼簾，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草民曾在家鄉，於一本殘破的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故有此猜測。”
顧清寒盯著她，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她垂下眼簾時，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她藏在袖中，瞬間收緊的手指。
他當然也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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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看到“香殺”兩個字時，他就知道了。這世上，除了那個已經被朝廷明文覆滅的蘇家，再無人能有此等見識。
八年了，他以為早已化為灰燼的小阿燼，竟還活著。還用這樣一種決絕而慘烈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心中翻湧著怎樣的驚濤駭浪，是狂喜，是痛苦，還是無邊的愧疚，無人知曉。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該有的冷漠與威嚴。
他是在試探她。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她。
“滿口胡言。”他淡淡地評價，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嘲諷，“不過，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這樁案子，便由你來負責查證，是真是假，本王要親眼看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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