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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用她族人的鮮血，來給她上這一課。

“多謝王爺教誨，阿燼明白了。”她低下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平靜，像是一層厚厚的冰，蓋住了底下即將噴發的火山。

太醫的藥，是良藥，苦口，卻能治病救人。

王爺的“毒”，也是一味藥，一味以保護為名的劇毒，它能保她性命，卻會一點一點，腐蝕掉她的心。

顧清寒看著她那副順從的模樣，心中卻無端地，生出一絲煩躁。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一份卷宗，扔給了她。

“這是‘月影曇’的所有資料。包括近五年來，宮中所有‘月影曇’的賞賜記錄和名錄。一共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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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禮物”，總是這樣。用最傷人的方式，遞出最有效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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