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沉默來掩蓋自己那早已潰不成軍的內心。
顧清寒也沒有再逼她。
他隻是靜靜地又坐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
第二天，當阿燼再次醒來時。
顧清寒早已不在了。
床頭的桌上放著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和一碗尚有餘溫的清粥。
她起身，換好衣服，喝了粥。
然後，她走出了那間讓她心亂如麻的臥室。
她看到顧清寒正坐在外間的書房裡。
他的麵前，堆著山一樣高的公文。
他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決斷、喜怒不形於色的攝政王。
仿佛昨夜那個脆弱的、痛苦的男人，隻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看到她出來，他也隻是淡淡地抬了抬眼。
“醒了。”
“嗯。”
然後，便又是一片沉重的沉默。
一種全新的，卻又無比詭異的相處模式，在他們之間形成了。
她不再製作毒藥。
他也不再將她視為囚犯。
庭院的門被打開了。但她，卻哪裡也不想去。
他們開始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那沉默，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與對峙。而是一種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沉重的默契。
他會將提刑司的一些無關緊要的案卷拿回來，與她一同探討。
他們用一種近乎於偏執的專業與冷靜，去討論那些血腥的案件。仿佛這是他們之間唯一安全的、可以交流的話題。
這，是灰燼之下，僅存的一絲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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